是 首相 – 2

on 01/7/2012
妮·哈克,或者加上‘我或我们爱你’字样,或者亲笔签名而不复印签名,或者……。”
    我望了他一眼,叫他不要再说了。
有一张卡片,我看到之后,特别反感,不愿意签发,那是送给在布鲁塞尔的欧洲经济共同体农业专员的。我心想,倒不如发给他一张裁员通知更好呢。他比他的同事更坏,坏透了,我也说不上有谁比他更坏。他就是那个硬要实行欧洲香肠标准化的蠢货。到明年底,咱们将对英国香肠说声好老弟,再见了,咱们不得不接受一些邋邋遢遢的德国小泥肠和意大利蒜肠了。
当然,他们实际上无法阻止咱们吃英国香肠,但他们能阻止咱们把英国香肠称为香肠。看来不得不把它改称为“乳化高脂下脚管子”,而且我还得把它硬吞下去!我的意思是,这个名称是对这种食物的完美的,正确无误的描述,可是它並不非常开胃。还有,这东西赖在舌头上不易滑下去;说实在的,卡在喉咙口,还造成极大麻烦。
但是,我的职务是执行欧洲经济共同体的规定。而且为了在农产品价格和减少英国对共同体预算的负担方面换得一宗新的有利交易,还必须作出这样的让步。看来首相对这事並不在乎,外交部也不在乎,农业部也不在乎——大概向英国人民试销这个东西的担子要落在我的头上了吧!搞得不好,要毁我的前程。
伯纳德问我,欧洲经济共同体反对咱们的香肠有什么理由。显然,他没有看过他放在我红匣里的文什。
“你没有读过分析报告吗?”
“我看了一眼,大臣,可是使我很泄气。”
我当场又重读了一下。
①装政府文件的公文包.每天傍晚和每个周末递给政府官员,供回家后做准备工作之用。
    我感到有些恶心。今天早餐我还吃了一根香肠。伯纳德把分析报告细看了一下並说道:“欧洲经济共同体专员要废除英国香肠或许是对的。”
伯纳德有时候会完全抓不住要点。我不耐烦地解释道:“他也许是对的,可是对废除一举,选民们会非常反感的。”伯纳德沮丧地点点头。我加上一句。“好吧,看来咱们只能咬咬牙关忍了吧!”
我们在这个文件的正文里保留了哈克的混杂隐喻之词,固为我们认为这样可以深入了解一位伟大的国家领导人的思想——编者。
伯纳德机敏地建议我,应该发一张圣诞贺卡给莫里斯专员。我自己在想搞一个儿戏,祝贺他一个“下脚”圣诞快乐和“德国香肠”新年好,可是伯纳德劝我不要这样做。
对此事保守绝对秘密,不让政府各位大臣知道的一个理由是,不保密的话,不出几天——至多不出几个星期——他们都将使自己变成笑柄。伯纳德在这一点上的劝告,很清楚是明智的——编者。
我问伯纳德,送圣诞礼物给私人专用办公室的人员,什么东西最合适。
伯纳德说那完全由我自己来决定。但是他又建议给那些助理私人秘书送雪梨酒,给日志秘书和信函秘书送大盒薄荷糖,给其他人员送小盒下议院普赠的薄荷糖。
“那么,给首席私人秘书呢。”我随口问道。
“那是我啊! ”他回答说,微微吃惊。
    我说,我知道是谁,可是我不知道该送他什么。
“大臣,那就不必了。”
“我知道不一定要送什么,”我怀着真诚的热情说,“可是我愿意送。’
伯纳德看来很受感动。他回答说:“啊,大臣。”
“唔?”我问。
“好吧,那就什么都行。”
他显然不想说是什么东西。可是他喜欢什么我却一无所知。
“譬如说?”我鼓动他一下。
“说真的,”他说,“我喜欢收到一件意想不到的礼物,好让我吃惊。”
我还是没有得到什么线索,“那么我该给你什么样的意外呢?”
“那好吧,”他说,显得小心谨慎。“通常的意外礼品是一瓶香槟。”
今天余下的时间我就得在这些该死的卡片上签名。根据安排,我本来该与汉弗莱有一个重要的会晤,但是由于他突然要会见阿诺德爵士①,会晤就取消了。我认为伯纳德知道汉弗莱爵士在搞什么名堂,因为当我问他那个会见是否涉及我应当知道的事的时候,他给我的答复是他老一套的吞吞吐吐之词。
他含糊其词地答道,“我敢肯定…您知道——如果涉及您该知道的事,假定——您很清楚——您还不知道其内容,那么很清楚,当您能知道的时候也就是当汉弗莱爵士真正知道的时侯。”
“我不喜欢被蒙在鼓里,”我抱怨说。
“那么好吧,大臣,非常坦率地说,汉弗莱爵士也许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有阿诺德爵士可能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他俩的确多次
① 阿诺德·鲁滨逊爵士,内阁秘书
会见过,可並不涉及我们这个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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